陆亦浔

陆柒。名朋,凹凸,文野。垃圾文手画手

【青也青】信你


*山谷求生

“听说了吗,隔壁班又出了个奇葩。”

“哪个班?”

“那个啊,张楚岚啊,光*大侠。和他关系挺好的那姑娘,冯…冯,什么来着,昨天一路追着王家的孙子说要把他埋了!”

“我靠…这姑娘牛叉啊,校董王家…那倒霉家伙叫王也?传闻里是个一天到晚溜达不听课成绩还在年级前五的隔壁班长,啧啧啧…这人怎么惹到那个冯…宝宝了啊?”

“嘿嘿嘿…有几个版本。第一个是报仇,就是之前那个全校篮球大赛啊,不是王也一不留神和张楚岚对上了,然后两败俱伤。第二个版本……只要九九八,保准这消息……等等!诶!!别走啊!”

没做成买卖,那人叹了口气寻找下一个买家。而诸葛青在刚才路过时嘴角上扬了一个很小的弧度,旁边和他一起的小姑娘——文艺委员自然是没有看到。那小姑娘长得也算是好看,只是话有点多。诸葛青面子上还是一副认真听她说话的样子,一边点头附和,一边打着心里的小算盘。

这些八卦,还真是…不想听呢。

虽然是这样,对于刚才“不小心”偷听到王也这件糗事还是比较满意的,不虚此行,还得听这小姑娘叨叨叨叨,不过也不算差,最起码有东西可以念叨那姓王的家伙的耳根子了。这么说起来,好像已经过去四年了,关于那场自己并不想承认的比赛,也不是比赛,就是一场无形的较量而已。


虽然王家算是这里数一数二的有钱人家,公司企业也做的十分广泛,就是那种可能去小宾馆那啥的时候随手拿起来的杜*斯都是他们家的。相比而言诸葛世家就稍微差了点,但不是指权利等方面。所谓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其实并无高低之分,王家是选择扎根城市,诸葛家便选择在偏僻的地方隐居,不过询问老一辈的人的话,他们对诸葛家的印象反而深一些。毕竟丞相诸葛亮,以及他们所擅长的术,还有鲜为人知的武术。现在如果有条件的话,名门世家的人都希望将子女送到诸葛家修习,更有传闻说去过诸葛世家的人智商拔高了一大半。

但是,有夸就有贬。是有其他人不爽诸葛家都隐居了还这么抢风头,提出了每五年就让同辈的小家伙比试。这一点大部分人都接受了,谁也不想让自己的后人成为温室的花朵。大赛的监督人是从参加大赛的世家中选取,因此是十分公平的。也就是因为四年前的比赛,诸葛青才知道原来同龄人中并不是只有自己能够将武术琢磨到这个地步。
 

问结果的话,肯定是诸葛青败了。

而且还因为比试而双双坠落山林,三天后才被找到。


那个时候诸葛青才初二的年龄,正是年少不服输的时候。他已经用了百分之一百二的力量,在新的一轮攻击中没有注意后方是个山崖,一脚踩空,而对方——王也,是离得最近的人,当然是想都不想直接跟着跳下去。王也勉勉强强拉住了诸葛青的袖口,然后手指一路顺着石壁摩擦,终于抓到一根足矣支撑他们两个人的藤条。两个初中的小家伙,没有什么所谓的野外经历,诸葛青刚才透支体力,任由他自己这么摔下去不死也得残,王也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些事情,譬如快速下落中需要尽可能的减少落地时候的冲撞力。

应该要到底了,赌一把,能听到流水的声音了。

还好没有猜错,下落了两三秒就摔到了溪流旁边,然后滚了一下两个人都成了落汤鸡。诸葛青身上全是刚才和王也打斗后的后遗症,酸痛,但是刚才摔下来没有受多大的伤。因为王也最后帮他垫了一下,而王也呢,也比他好不到哪儿去。

*的。

王也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冻人的水在背部流动,但是就是带不走他的酸痛。刚才摔下来还帮那家伙挡了一下,震得五脏六腑都要碎了。此时此刻只想躺在这里,管他背后有小石子烙的生痛。王也歇了个两三分钟,大概缓解了些后转头打算看看一直没有动静的诸葛青,正想开口卖个人情就见到诸葛青握着一块石头,将尖锐的地方对准自己慢慢用膝盖摩擦过来。

“嘘。”

诸葛青用嘴做出这么一个意思,而移动却更加迅速了。这他娘的想动也动不了啊。王也心里问候了这诸葛青的祖宗十八代,身体上还是照着他的话没有移动。最后,倏然之间石头擦过王也的耳垂猛砸下去,溅起些水滴在脸上。王也好像有什么预感,微微偏了一下头,就看到一条已经死了的蛇,身体还在水里抽搐。可能是太痛了的原因,对于此也没有多大的惊讶,爬起来的时候还不忘把那条死透了的蛇捎上。诸葛青大概也是费了很多精神,趴在一旁闭着眼睛,不过王也知道他没睡着。王也在旁边试着拧了把衣服,发现怎么弄都不可能弄干,就干脆这样了,跟着他在旁边躺着养神。

诸葛青现在是真没话说了。就为了这么一个普通的人跟着自杀式的从山头跳下来,还故意帮自己挡了一点力。这已经不是之前战斗的时候长辈们说的,让王也“让”我一点了。这么长久躺着也不是事,诸葛青唯一算干净的地方就是头发和脸了,不过和旁边那位比起来好多了。刚才王也一只手拉着自己一只手在山壁上摩擦,鲜血淋漓来形容都不为过。袖口还算干净,用牙齿咬了半天才咬下来一块布,见着王也这幅样子…怕是动一下都要他命。

算了。欠他的。

体力恢复了一点,然后在旁边的水里打湿了布条,再回来帮王也先把手给清洗一下,然后再去清洗布条,反复动作。最后再给他把肉里那些沙粒全部弄出来,简单的处理就算完成了。

“我说,你不怕刚才我是要杀你吗。”
 

诸葛青楞楞冒出这么没头脑的话,眼睛还是闭着的。毕竟现在只有说话不费劲,王也也顺着路子回答了。

“杀了我,现在你也没有火,吃不了人肉。还得放我一个人在这儿腐烂,要是你有点良心还要给我刨土埋了,怎么看都是你亏了。你没有杀我的理由,顶多是往我身上踹两脚发泄。”

“说人话。”


“信你呗。”

脑洞向。刀

关于为什么两人搭档一起,只是为了抵抗月人是能够更有力?如果是这样,若是两个人中某个人被夺走了,那就应该是重新换一个搭档吧。因为并不是非他不可,所以是不是那个人都是没有关系的。

是想一下。

天朗气清,微风吹拂。那些侵犯者带着满意的笑容,遗落了几粒晶莹的碎片在地上。因为某些原因而大部分还没被夺走的宝石被救了回来,经过拼凑大体上是好了。已经是习以为常了,对于那些人的掠夺。战斗,与战斗,这是宝石的宿命。当然,活着,与失去,也是宿命。

老师给他安排了新的搭档,一切都和原来一样。继续守在自己的岗位上,然后战斗。


“哎,你原来的搭档也是被夺走的吗。”

-是啊。

“…我是很差劲的人吧,已经记不清他长什么样子了。”

-我,似乎也。


“宝石,究竟会不会有心这种东西呢。”

宝石之国有个隐藏的刀梗。
两人搭档,若是只救回来一个人,缺失了一些部分而导致记忆不全。


“你还记得我吗?”

“废话,庸医。”


“看来是没有问题了,可惜另一个没能回来。”

“另一个?谁啊。”

全员死亡。

*刀



所见皆可斩,这次……没能斩掉。



不后悔。只是,还没有找到姐姐有点不甘心啊……



星月魔女,不过是噱头,还不是要死的,哈哈。



果然,像我的话根本不可能活下去。



真强,可惜不能继续打下去了。



祖玛祖玛,最后亲我一下嘛,我都要死了。



嘉德罗斯大人,我先走了。



我也要死了,雷狮海盗团……解散。



大哥,没能帮上你,抱歉。



啊,不小心失误了。



骗子也被骗了。

十个吻——锁骨【雷安雷】下

*私设
黑帮集团老大雷狮
撤职处分特警安迷修


“ 你管的未免太宽了。”

雷狮想要用力关上门却有东西卡着而关不了,索性不管了。面对对方略带质问语气的话自然更不会有什么好语气,冷哼一声转身捞起床上的衬衫背对着安迷修将其套在身上。

“更何况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我有必要给你解释?”

虽是疑问句最后的语气明显不怀好气,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够从中听出不善以及赶人的意思。雷狮在想,如果那个家伙还不走他不介意像很多年前那样直接打上一架,打到惊动了上面的高官。

雷狮蹲过牢,五年不长不短,但却消耗完了口中所谓的青春。中学最开始的时候,雷狮第一眼看到安迷修就不喜欢他,没理由的,从心底讨厌。不管是行事作风,还是为人出事,他们都相差了太多。同样的,安迷修也不喜欢雷狮。出事的那天是因为有两个年级要火拼,虽然是这么说也不过就是小孩子之间的打架。雷狮对此是没有兴趣的,因为他认为这种幼稚的事没有任何意义。

“你不敢去吗,雷狮。”

“笑话,我们的骑士大人都敢,我有什么不敢的。”

很简单,年少轻狂而已。如果只是打一架也没有什么,主要的问题是有人带刀了。打群架打到最后两边人都所剩无几了,或许是那天的气氛有些悲壮,或者说是那个年纪的孩子见到过认为最惊心的场景。一个小刺头掏出刀子就往旁边的人胸口扎去,而离那个人最近的是雷狮,其次是安迷修。

那个场景很多都记不得了,唯一记得的只有鸣叫的警铃声和地方刺眼的红色。和从安迷修身上浸出来染红了白衬衫的血液,那把普通的水果刀无辜的躺在地上见证了一切的发生。

“别忘了,你欠我一条命。”

这件事是一个禁忌,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而此刻安迷修只想知道伤疤的来历而揭开了结痂的伤口,语气里有他自己也没有感觉到的刻薄之意。

雷狮顿住了正在系扣子的动作,空气一瞬间凝固了下来。当安迷修突然意识到刚才说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无法挽回了,难得的安静。欲言又止,踩到了雷区的那个人向前走了两步,抬手犹豫半响搭在雷狮的肩膀上,只不过才刚刚碰到他,那人就兀然转身。猝不及防下安迷修被制住了双手,然后就是颈下一阵疼痛。

“靠,你还咬人了!”

反应过来的时候雷狮已经放开了安迷修,被咬了的人嘶了一声先前复杂的情绪早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就是那个位置,疼痛和刚才差不多。”

骗人。

安迷修虽然没有被子弹打进过身体,但他也知道绝不会只有这点疼痛。明显的齿印在锁骨周边,安迷修怀疑他是见机报仇,不过没咬下块肉也该是幸运。没有告别,也不需要告别,因为双方都知道不会再有交集了。

一把手枪还在宾馆枕头底下,一副手铐正在衣服的内包里。

安迷修转身关上门后,他永远的关上了那扇门。指腹摩挲那个伤痕,那个猜想已经验证了。

不是一条命,而是两条。

他本应该在半年前的缉毒行动中枪杀了那个组织里的老大,但是向来枪法不错的人手抖了一下。他看到那双眼睛里有些似曾相识的意味,而胸口上当初被捅上的伤口突然作痛。

不过是两条命。

也是自嘲,在等待那个人出狱的途中和寻找那个人踪迹的时候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抽烟,只是没有学会怎样表达。烟雾缭绕里,安迷修好像看到了初见时两人相看两厌的场景,不过是过去。


“这下你欠我的东西越来越多,可惜收不回来了。”

之前的安雷安重新看都觉得写的好简略,所以筹划着重新改。原本暂定上下应该就能写完,但是现在看可能要一二三四五了(……。唯一定下来的最后肯定是be,不容置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