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亦浔

陆柒。名朋,凹凸,文野。垃圾文手画手

【青也青】信你


*山谷求生

“听说了吗,隔壁班又出了个奇葩。”

“哪个班?”

“那个啊,张楚岚啊,光*大侠。和他关系挺好的那姑娘,冯…冯,什么来着,昨天一路追着王家的孙子说要把他埋了!”

“我靠…这姑娘牛叉啊,校董王家…那倒霉家伙叫王也?传闻里是个一天到晚溜达不听课成绩还在年级前五的隔壁班长,啧啧啧…这人怎么惹到那个冯…宝宝了啊?”

“嘿嘿嘿…有几个版本。第一个是报仇,就是之前那个全校篮球大赛啊,不是王也一不留神和张楚岚对上了,然后两败俱伤。第二个版本……只要九九八,保准这消息……等等!诶!!别走啊!”

没做成买卖,那人叹了口气寻找下一个买家。而诸葛青在刚才路过时嘴角上扬了一个很小的弧度,旁边和他一起的小姑娘——文艺委员自然是没有看到。那小姑娘长得也算是好看,只是话有点多。诸葛青面子上还是一副认真听她说话的样子,一边点头附和,一边打着心里的小算盘。

这些八卦,还真是…不想听呢。

虽然是这样,对于刚才“不小心”偷听到王也这件糗事还是比较满意的,不虚此行,还得听这小姑娘叨叨叨叨,不过也不算差,最起码有东西可以念叨那姓王的家伙的耳根子了。这么说起来,好像已经过去四年了,关于那场自己并不想承认的比赛,也不是比赛,就是一场无形的较量而已。


虽然王家算是这里数一数二的有钱人家,公司企业也做的十分广泛,就是那种可能去小宾馆那啥的时候随手拿起来的杜*斯都是他们家的。相比而言诸葛世家就稍微差了点,但不是指权利等方面。所谓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其实并无高低之分,王家是选择扎根城市,诸葛家便选择在偏僻的地方隐居,不过询问老一辈的人的话,他们对诸葛家的印象反而深一些。毕竟丞相诸葛亮,以及他们所擅长的术,还有鲜为人知的武术。现在如果有条件的话,名门世家的人都希望将子女送到诸葛家修习,更有传闻说去过诸葛世家的人智商拔高了一大半。

但是,有夸就有贬。是有其他人不爽诸葛家都隐居了还这么抢风头,提出了每五年就让同辈的小家伙比试。这一点大部分人都接受了,谁也不想让自己的后人成为温室的花朵。大赛的监督人是从参加大赛的世家中选取,因此是十分公平的。也就是因为四年前的比赛,诸葛青才知道原来同龄人中并不是只有自己能够将武术琢磨到这个地步。
 

问结果的话,肯定是诸葛青败了。

而且还因为比试而双双坠落山林,三天后才被找到。


那个时候诸葛青才初二的年龄,正是年少不服输的时候。他已经用了百分之一百二的力量,在新的一轮攻击中没有注意后方是个山崖,一脚踩空,而对方——王也,是离得最近的人,当然是想都不想直接跟着跳下去。王也勉勉强强拉住了诸葛青的袖口,然后手指一路顺着石壁摩擦,终于抓到一根足矣支撑他们两个人的藤条。两个初中的小家伙,没有什么所谓的野外经历,诸葛青刚才透支体力,任由他自己这么摔下去不死也得残,王也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些事情,譬如快速下落中需要尽可能的减少落地时候的冲撞力。

应该要到底了,赌一把,能听到流水的声音了。

还好没有猜错,下落了两三秒就摔到了溪流旁边,然后滚了一下两个人都成了落汤鸡。诸葛青身上全是刚才和王也打斗后的后遗症,酸痛,但是刚才摔下来没有受多大的伤。因为王也最后帮他垫了一下,而王也呢,也比他好不到哪儿去。

*的。

王也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冻人的水在背部流动,但是就是带不走他的酸痛。刚才摔下来还帮那家伙挡了一下,震得五脏六腑都要碎了。此时此刻只想躺在这里,管他背后有小石子烙的生痛。王也歇了个两三分钟,大概缓解了些后转头打算看看一直没有动静的诸葛青,正想开口卖个人情就见到诸葛青握着一块石头,将尖锐的地方对准自己慢慢用膝盖摩擦过来。

“嘘。”

诸葛青用嘴做出这么一个意思,而移动却更加迅速了。这他娘的想动也动不了啊。王也心里问候了这诸葛青的祖宗十八代,身体上还是照着他的话没有移动。最后,倏然之间石头擦过王也的耳垂猛砸下去,溅起些水滴在脸上。王也好像有什么预感,微微偏了一下头,就看到一条已经死了的蛇,身体还在水里抽搐。可能是太痛了的原因,对于此也没有多大的惊讶,爬起来的时候还不忘把那条死透了的蛇捎上。诸葛青大概也是费了很多精神,趴在一旁闭着眼睛,不过王也知道他没睡着。王也在旁边试着拧了把衣服,发现怎么弄都不可能弄干,就干脆这样了,跟着他在旁边躺着养神。

诸葛青现在是真没话说了。就为了这么一个普通的人跟着自杀式的从山头跳下来,还故意帮自己挡了一点力。这已经不是之前战斗的时候长辈们说的,让王也“让”我一点了。这么长久躺着也不是事,诸葛青唯一算干净的地方就是头发和脸了,不过和旁边那位比起来好多了。刚才王也一只手拉着自己一只手在山壁上摩擦,鲜血淋漓来形容都不为过。袖口还算干净,用牙齿咬了半天才咬下来一块布,见着王也这幅样子…怕是动一下都要他命。

算了。欠他的。

体力恢复了一点,然后在旁边的水里打湿了布条,再回来帮王也先把手给清洗一下,然后再去清洗布条,反复动作。最后再给他把肉里那些沙粒全部弄出来,简单的处理就算完成了。

“我说,你不怕刚才我是要杀你吗。”
 

诸葛青楞楞冒出这么没头脑的话,眼睛还是闭着的。毕竟现在只有说话不费劲,王也也顺着路子回答了。

“杀了我,现在你也没有火,吃不了人肉。还得放我一个人在这儿腐烂,要是你有点良心还要给我刨土埋了,怎么看都是你亏了。你没有杀我的理由,顶多是往我身上踹两脚发泄。”

“说人话。”


“信你呗。”

脑洞向。刀

关于为什么两人搭档一起,只是为了抵抗月人是能够更有力?如果是这样,若是两个人中某个人被夺走了,那就应该是重新换一个搭档吧。因为并不是非他不可,所以是不是那个人都是没有关系的。

是想一下。

天朗气清,微风吹拂。那些侵犯者带着满意的笑容,遗落了几粒晶莹的碎片在地上。因为某些原因而大部分还没被夺走的宝石被救了回来,经过拼凑大体上是好了。已经是习以为常了,对于那些人的掠夺。战斗,与战斗,这是宝石的宿命。当然,活着,与失去,也是宿命。

老师给他安排了新的搭档,一切都和原来一样。继续守在自己的岗位上,然后战斗。


“哎,你原来的搭档也是被夺走的吗。”

-是啊。

“…我是很差劲的人吧,已经记不清他长什么样子了。”

-我,似乎也。


“宝石,究竟会不会有心这种东西呢。”

宝石之国有个隐藏的刀梗。
两人搭档,若是只救回来一个人,缺失了一些部分而导致记忆不全。


“你还记得我吗?”

“废话,庸医。”


“看来是没有问题了,可惜另一个没能回来。”

“另一个?谁啊。”

十个吻——锁骨【雷安雷】下

*私设
黑帮集团老大雷狮
撤职处分特警安迷修


“ 你管的未免太宽了。”

雷狮想要用力关上门却有东西卡着而关不了,索性不管了。面对对方略带质问语气的话自然更不会有什么好语气,冷哼一声转身捞起床上的衬衫背对着安迷修将其套在身上。

“更何况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我有必要给你解释?”

虽是疑问句最后的语气明显不怀好气,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够从中听出不善以及赶人的意思。雷狮在想,如果那个家伙还不走他不介意像很多年前那样直接打上一架,打到惊动了上面的高官。

雷狮蹲过牢,五年不长不短,但却消耗完了口中所谓的青春。中学最开始的时候,雷狮第一眼看到安迷修就不喜欢他,没理由的,从心底讨厌。不管是行事作风,还是为人出事,他们都相差了太多。同样的,安迷修也不喜欢雷狮。出事的那天是因为有两个年级要火拼,虽然是这么说也不过就是小孩子之间的打架。雷狮对此是没有兴趣的,因为他认为这种幼稚的事没有任何意义。

“你不敢去吗,雷狮。”

“笑话,我们的骑士大人都敢,我有什么不敢的。”

很简单,年少轻狂而已。如果只是打一架也没有什么,主要的问题是有人带刀了。打群架打到最后两边人都所剩无几了,或许是那天的气氛有些悲壮,或者说是那个年纪的孩子见到过认为最惊心的场景。一个小刺头掏出刀子就往旁边的人胸口扎去,而离那个人最近的是雷狮,其次是安迷修。

那个场景很多都记不得了,唯一记得的只有鸣叫的警铃声和地方刺眼的红色。和从安迷修身上浸出来染红了白衬衫的血液,那把普通的水果刀无辜的躺在地上见证了一切的发生。

“别忘了,你欠我一条命。”

这件事是一个禁忌,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而此刻安迷修只想知道伤疤的来历而揭开了结痂的伤口,语气里有他自己也没有感觉到的刻薄之意。

雷狮顿住了正在系扣子的动作,空气一瞬间凝固了下来。当安迷修突然意识到刚才说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无法挽回了,难得的安静。欲言又止,踩到了雷区的那个人向前走了两步,抬手犹豫半响搭在雷狮的肩膀上,只不过才刚刚碰到他,那人就兀然转身。猝不及防下安迷修被制住了双手,然后就是颈下一阵疼痛。

“靠,你还咬人了!”

反应过来的时候雷狮已经放开了安迷修,被咬了的人嘶了一声先前复杂的情绪早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就是那个位置,疼痛和刚才差不多。”

骗人。

安迷修虽然没有被子弹打进过身体,但他也知道绝不会只有这点疼痛。明显的齿印在锁骨周边,安迷修怀疑他是见机报仇,不过没咬下块肉也该是幸运。没有告别,也不需要告别,因为双方都知道不会再有交集了。

一把手枪还在宾馆枕头底下,一副手铐正在衣服的内包里。

安迷修转身关上门后,他永远的关上了那扇门。指腹摩挲那个伤痕,那个猜想已经验证了。

不是一条命,而是两条。

他本应该在半年前的缉毒行动中枪杀了那个组织里的老大,但是向来枪法不错的人手抖了一下。他看到那双眼睛里有些似曾相识的意味,而胸口上当初被捅上的伤口突然作痛。

不过是两条命。

也是自嘲,在等待那个人出狱的途中和寻找那个人踪迹的时候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抽烟,只是没有学会怎样表达。烟雾缭绕里,安迷修好像看到了初见时两人相看两厌的场景,不过是过去。


“这下你欠我的东西越来越多,可惜收不回来了。”

之前的安雷安重新看都觉得写的好简略,所以筹划着重新改。原本暂定上下应该就能写完,但是现在看可能要一二三四五了(……。唯一定下来的最后肯定是be,不容置疑的。

十个吻——锁骨【雷安雷】上

*私设
黑帮集团老大雷狮
撤职处分特警安迷修

*微量帕佩

“你的意思是不肯退让?”                                


那个男人三指握住酒杯,稍加摇晃。刻意营造的昏暗的环境里唯有玻璃杯沿和他的眼睛是这里有些光亮的地方,对方畏畏缩缩咬紧牙齿还是决定答应那个人的条件。即便会亏空很多,也只能选择保命。


“合作愉快。”

雷狮脸上的笑容在对方眼里怎么看都是狐狸笑,应付两下拽起公文包踉踉跄跄地就冲出包间。一旁银白色发的男子憋不住嗤笑一声,另一个则直接开口大笑起来,一边笑还一边试图拍帕洛斯的肩膀。当然,帕洛斯一脸嫌弃的往旁边坐了点。


“傻狗你的口水都喷出来了。”


“可是真的好笑死了,那个人是不是马上就要尿出来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用最近的话来说,就是。杠铃般的笑声。


“再吵就把你们丢出去。”


雷狮被吵得耳朵有点疼,因为之前组织似乎混进警方的条子而进行清洗行动,虽然有卡米尔但也是巨大的工程量,更何况那两个人还不怎么帮忙。帕洛斯是一到想找他帮忙的时候就不见了,另一个就算了吧,不添乱都算是好的。没有睡好而头有些昏沉,或许也是因为刚才喝了点红酒。正好这里也是宾馆,就在这里睡就行了。


给卡米尔打了个电话说声今天不回去了,再顺便让他看好帕洛斯和佩利不要惹事。回头看了一眼两人依旧在挤眉弄眼心里更加烦燥,哐当的一声门被摔出巨大的声响。被吓到的两个人对视一望,有些不解雷狮怎么突然这么暴躁。


“佩利,你说他怎么了啊?”

“男人嘛,那个时候到了吧。”

“哪个哪个?打架的时候?”

………………



“先生,您的房卡。”


前台的小姐递给雷狮一张卡片,不禁偷偷感慨这个男的长的可真帅。心里犯花痴的时候忘了松手而导致雷狮抽了一下没拿出来,蹙颦稍加用了点力的时候前台小姐反应过来松手了,然后那张卡就掉在了地方。前台小姐也知道犯错了不住的说对不起对不起,雷狮平时对于这种事也就算了,可是今天正好撞到他枪口上。

“对不起有用还要警察?这就是你们的服务态度吗。”

“先生您够了吧,对一个女孩这么不依不饶。”


雷狮本想说完就算了,看到那个前台小姐眼泪汪汪怕是要哭出来了。正打算收口捡起卡走了作罢时,偏偏有个不长眼的家伙多管闲事开口了。这雷狮就不服了,转头一看,好家伙,不是冤家不聚头。


安迷修之前也觉得那个人的侧脸有点熟悉,应该是某个犯过案的人吧。结果这一回头,惊的差点一句脏话就骂出来。


“哟,我说是谁呀,这么吃饱了撑的多管闲事。”

“这么多年过了你还是喜欢斤斤计较啊,不像个男人。”

“你他妈说什么。小,骑,士。”

“说你呀。海,盗,头,子。”


雷狮差点下意识就要去摸手枪,安迷修马上就要抽出腰上的三棱军刀。还好两个人都意识到这里不是打架的地方及时收住了手,大厅上人来人往保不准就有狗腿的记者在呢。雷狮冷哼了一声,抽走战战兢兢的前台小妹捡起来的房卡转身就走。安迷修心底咒骂一声又恢复平常的笑脸,对着前台小姐笑了笑说了抱歉。


“妈的。今天事怎么这么多。”


雷狮回到房间直接躺在床上闭眼养精蓄锐,过了一会儿还是忍着后发的疲惫起身去往浴室洗澡。一股子烟酒味,雷狮有些嫌弃这件衣服随随便便往地上一扔就得了。打开淋浴器水从上洒下逐渐淋湿身体,水珠顺着皮肤表层一点点滑下。这种时候算是真正能够放下所有的烦心事放空自己,但是门外不适宜的传来敲门声。


“不管他。”

敲门声不止,雷狮怒了扯了一条浴巾自腰间系上就去开门。


“怎么又是你。阴魂不散啊!”


雷狮打算要是那个人再不走,他就直接开打了。安迷修也不太能想到开门就是这么一副“出浴图”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把手里的东西扔过去,没好气的解释了一下。


“前台那个小姐不敢来,给你的赔罪。”


安迷修来的路上越来越觉得匪夷所思,从初中就是这样,看起来十分嚣张还不懂女孩心的雷狮桃花源好的让人嫉妒,虽然自己也不算少但总觉得要比雷狮少一点。就像这个棕黑色的企鹅挂件,怎么看都是情侣款的吧。这口气没吞下导致语气里有自己也没能察觉的火药味,雷狮被一个小东西砸了脸也有些愣。


“啊,啊?”

在雷狮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安迷修已经打算走了。但是在走之前余光好像瞥到那个暴露男心脏偏上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出于职业病看了一眼就差点冲上去细看。


一点疤痕,本来是没有什么的。但是它所处的位置是心脏偏上一点点的地方,也就是说差点就在心脏处了。而且,作为一名执行特殊任务的特警,他能够笃定那是子弹的痕迹,只有子弹才能打出这样的伤痕。


雷狮被安迷修的目光盯得不太开心,往边上侧了一下借门框挡住半边身子,搭在门锁上的手用力准备关门。他都懒得和他吵了,头越来越昏怕是突然栽倒就毁了一世英名。而就在门马上就要关完的时候关不动了,一只脚在下面挡住了,然后便是一只手握住门沿制止雷狮的东西。


“那里,怎么回事。”

前几天晚上困不拉几的改图系列(…

暮色将至

*架空私设

某美院画家丹尼尔
   x    模特嘉德罗斯

*注意避雷

*略OOC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很美。


  最后一点余晖透过屋子里唯一那扇窗户投射进来,照在那个人的侧脸以及上半身。他会是什么表情呢,应该是不耐烦的吧。因为背对着,丹尼尔没办法看到他的脸。不过只有一个背景就很好了,用比较夸张的说法就是——天使。不过这也不夸张,那层光给金色的头发镀上光边,纤细的颈间,衣领没有遮掩到的地方是很正常的肤色,不是很白但是也不是所谓的麦色。


  丹尼尔不喜欢那些同僚所描述的小麦色,他喜欢白色。就像别人不知道他的发色是天生的还是染的一样,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白色,面前这个人的白色。几乎是一见钟情的颜色,所以他才会一直想让这个人当他的模特。

“你的胡思乱想结束了吗,我不是来让你浪费时间的。”


  嘉德罗斯有些烦躁,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别人口中的“高岭之花”的画家丹尼尔会对他死缠烂打。倒不是死缠烂打,就是无时无刻出现然后重复同一个意思。


 
-做我的模特。



  嘉德罗斯只能说长的十分,倨傲。虽然用倨傲来形容人不太恰当,但是事实的确如此。标新立异的金黄色头发,以及像隔壁职业高中的,美院学生。几乎是三天两头被通报批评,而且他自己好像是不太在乎身为学画画的人奉为宝的手。


“累了?”

“废话。”


  丹尼尔面前的画板只是简单勾勒了几笔,本定下描绘那个人从颈间稍上的地方到腰间的背景,不过看样子计划赶不上变化。大多数时间丹尼尔都在对着那个人的背影发呆。


“我说。你为什么会让我当你的模特。”


  嘉德罗斯或许是有些无聊,在沉默中开口问了一个他有些在意的问题。这个问题是没有什么答案的,丹尼尔自己也不知道。他不是一个专业的模特,因为从一开始完全背对到现在嘉德罗斯用余光用力瞟的话是能够看到丹尼尔的身影的。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画家的通病而已。”


——喜欢美丽的东西。
 

  丹尼尔的语气还是一成不变的,永远都是一个调子。虽然不会让人感到呆板,但会觉得那个人谁都没办法靠近。当然,这样说也没错。作为身上少见的永远都是白色衣服的画家是很吸引小学妹注意的,只不过从没有人见过他对某件事或是某个人特别在意。


除了嘉德罗斯。


“累的话,歇会吧。已经很晚了,你也已经饿了吧?”


  丹尼尔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耽搁别人这么长的时间,结果只是勾了轮廓。他收了收画笔,然后抬起头来发现那个人只是转了个身,看着他。这次他看到夕阳打在模特脸上是什么样子了,和想象中的一样,很美。

  脸上还有一些隐秘的小伤痕,应该是脱落的旧伤疤还没有完全愈合。丹尼尔很喜欢五角星,所以他很喜欢嘉德罗斯左眼下面的黑色五角星,这大概也是想要他当自己模特的一个原因。


“你是没有感情的人。”

  空气突然有些凝固,嘉德罗斯像是无厘头又十分不太礼貌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寻常人会觉得他是神经病,丹尼尔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半阖了阖眼帘沉默了一会儿后接着开口回答。


“为什么这么说呢,嘉德罗斯。”

  叫别人全名的时候说明丹尼尔已经认真了,或者说有些生气。因为他的语气末端音调没有上扬一些。嘉德罗斯只是走进了几步,指了指堆在房间里的其他作品,有些盖着的白布扬起了些许,有些没有。


“因为他们没有感情。”


  说这句话的时候嘉德罗斯依然盯着丹尼尔的眼睛,然后丹尼尔只觉得有些刺痛。那个人身上有一股朝气,一种清晨的空气的味道。丹尼尔大概有些明白了,选择这个劣迹斑斑的学生的原因。


——他看到了自己缺少的东西。

 
  出乎意料的,丹尼尔只是把刚刚勾了轮廓的画转了一下,让嘉德罗斯看到。


“但是,这里有。”


  嘉德罗斯看着画沉默了半响,沉默到最后的夕阳都已经被吞噬了。来到了傍晚,夜晚马上就要来临了。他笑了,唇角向上弯曲然后笑容绽放出来,就像是他每次打架之前笑的那样。又向前走了两步,靠近了还坐在椅子上的白发男子,弯下腰,逼近,然后开口。


“我没有看到你有。”


  丹尼尔能够感觉到嘉德罗斯口中吐出的热气喷在脸上,他不是很讨厌这种感觉。伸手在后按住对方背后脊椎处,微弯的腰挺直后能够亲到嘉德罗斯的脸。他也这么做了,吻了一下左眼下方标记的地方。然后没有说话,他在嘉德罗斯的眼里最开始看到了慌乱,但是没有厌恶。


这是个很好的开头

 

  丹尼尔有些愉悦。

“对着学生动手动脚的老师,不太好吧。”


加重了老师两个字,故作镇静而语气显示出他并没有很镇定。


“学生主动来引诱老师,不笑纳就更不好了。”


  充满颜料气息的房间里,鼻翼处多了一点对方的发香。丹尼尔用了用力,猝不及防的那个人就被按入怀里,在他的耳边轻声细语。

然后暮色来临。




“我很想看颈间下没有衣服的背部。”

十个吻——脸颊【丹嘉】

“目前的第一名”

“嘉德罗斯。”

丹尼尔坐在白色的超大型积木上看着手里的资料,脸上卸去了微笑而显得有些过于严肃。不过这么看更像是裁判长,那个人曾经这样评价过。都不重要,反正早已经离去了,过往的场景。

“需要鼓励一下。”

眨眼一瞬那人兀然不见,只留下空荡荡的屋子和桌上渐渐消失的纸张。

丹尼尔如果想找人的话是轻而易举的,只要通知一下数据球就能够知道了。看样子在狩猎啊,六个红点聚集在一起。看到这种方式丹尼尔还是很平静,毕竟当初谁都这样厮杀过,也包括自己。去的早还能看到战斗的最后一脚,这么想丹尼尔加快了速度。

到了。

对方是前二十名,却被这边三个隐隐有了压着打的趋势。尘土飞扬地上四处都是巨坑,丹尼尔隐匿了身形悄然观察这次战斗。又要花费不少积分才能修补吧,不过是正常范畴,前十的人打架都是这种阵势。

“这次的怪物有些多啊。”

发出了这么一声感慨恍惚中倒是见到那个时候的场景,凹凸大赛还真是怪物齐聚。被打断思绪的是身体下意识的动作,向右侧险险避过飞来长棍,没发现也不觉尴尬,挑眉敛目来到他们面前。

“没想到大赛的裁判长也有兴趣偷看。”

嚣张话语从对方口中吐露,眸中战意愈加狂盛。丹尼尔脸上神色不变,还是一副微笑的样子,面对对方不敬的动作并无恼怒。

“很期待你以后的表现,目前的第一名,嘉德罗斯。”

或许是目前两个字有些触到嘉德罗斯那根绷紧的线。嘉德罗斯舌尖轻舔上唇,握紧手中武器,腿上蓄力半分倏然蹬出。挥动大罗神通棍中话语随即吐出。

“来指、导一下吧。”

棍子落到的地方是丹尼尔的身体,但是嘉德罗斯没有感觉到欣喜,因为没有实感。糟糕,大意了。心中警铃大作,试图让武器从身前转移到身后弥补空缺时耳侧传来一个声音,然后左眼下也就是星星标记处有东西触碰了一下。

“太年轻过头了。”

潜台词是,太毛燥了。

丹尼尔在原来嘉德罗斯站得位置上,脸上的微笑一成不变。嘉德罗斯知道他已经输了,或者说是两者差距很来就很大。能够无声息的碰到自己的身躯,不愧是大赛的裁判长,实力很强。

“喂。你刚才用什么碰到的这里。”

嘉德罗斯指了指星星的地方。丹尼尔还是微笑,只是舌尖探出舔了舔上唇。

靠,这个变态。

嘉德罗斯耳朵有点红了,只是不明显。这个时候蒙特祖玛和雷德各自解决完了负责的人后已经过来了。丹尼尔身后出现了的积木已经无声息的带他离去了。

“老大老大,刚才那是裁判长吧!你们说什么了——!”

“只是觉得他的微笑太讨厌了而已。”

十个吻——额头【雷卡】

“大哥。”

“抱歉,这次是我的错。”

卡米尔脸上有些伤痕,注意观察右侧与左侧耳边的头发明显不一样长,再联想一下伤痕的位置一目了然。他低了低头半张脸都埋进了围巾里面,虽然因为擦到了伤口有些疼痛。不过,这都是次要的。

他不太敢抬头看前面那个人脸上的表情是什么,因为知道这次真的是最重大的一次任务——却被他搞砸了。之前计算的是需要四人合力牵制才勉强能够吞下那块“蛋糕”,结果因为自己一个恍惚让平衡关系破灭从而差点连累他们。

卡米尔已经想好了,那个人想怎么惩罚自己都没有关系。他对佩利以及帕洛斯都是这样的,所以卡米尔在任务失败的时候就准备好了接受惩罚,他不怕。

“抬头。”

这两个字说的很平淡,没有想象中的怒气存在。卡米尔下意识顺着就做了这个动作,猛然间和那个人对视了。雷狮身上也有些狼狈,但比卡米尔好多了。

卡米尔从来都猜不准雷狮在想什么,尤其是现在。双手因为有些紧张不自觉握住,转移视线避免对视。雷狮只是上前了一步,稍微向下弯了弯腰。隔着额头上棕黑色的发丝,亲了一下卡米尔。

被亲的人愣了而没有反应,光明正大耍流氓的人抬手按在对方头上的帽子上,唇面翕动语气一如既往嚣张至极。

“等着。明天去打爆他们。”